潘越雲:每天為青歌賽掉淚

原生態歌聲音很原始,都沒有受過任何外界的這些雕塑,這些影響什麼的,來自最原始的,我聽了都會掉眼淚。      


 

昨天下午4點,記者在青歌賽的彩排現場見到了身著一襲黑衣的臺灣著名歌手潘越雲,記者趁她在彩排間歇,請她談談作為臺灣的歌手擔任央視青歌賽評委有何具體的感受,以下是記者和潘越雲對話。彩排時為少數民族歌手拍照
 
記者:你是我們大陸觀眾非常熟悉的著名的藝人,大陸青歌賽在大陸有12億觀眾,您作為臺灣藝人怎麼看青歌賽?
潘越雲:我每天都感動得掉眼淚,這個音樂殿堂裏面我聽到很多感動我的聲音,美聲、民族和原生態都很感動我,因為通俗的我們常常聽,就不會覺得,但是美聲在臺灣我們也聽,但沒有一次讓我聽得這麼多,每天都會有,聲音很美,美聲我很熟,因為我自己本身喜歡少數民族的東西,我很喜歡雲南、四川的少數民族的東西,他們下午在彩排的時候我都會拍照,我真的很喜歡原生態的歌曲,當然民族的,美聲的也都很感動我,來比賽的人水準都很高,真的很棒,我覺得很難得。
  
 
記者:臺灣有沒有舉辦這種音樂比賽?
潘越雲:很少,但是沒有像央視這麼的正式,青歌賽到第十二屆了,24年了。24年前我才剛出來。這個平臺真的可以給很多對自己唱歌有興趣的人,給他一個平臺出來比賽,這個非常好。臺灣有,但是不是這麼的,沒有這麼清楚,也是歌唱大賽,沒有延長性的,可能只有這一屆而已,再後來就沒有了,臺灣的主要是政府單位舉辦的大賽,像金曲獎、金馬獎,這樣的當然每一屆都會有。
  
 
記者:現場比賽中當播放你的歌的時候,你有什麼感受?
潘越雲:好感動,我覺得即使他不會唱也無所謂。真的非常好,我從1992年到內地演出,到現在十幾年了,音樂的成長很快速,音樂水準也越來越高,臺灣一些優秀的音樂人都進來北京了,所以反而我們每次都到北京來找人,這是一個大本營,很多一些好的音樂人都集中在這裏,包括內地的,所以我覺得會很好。
  
 
記者:你在這十天來感動的是原生態?
潘越雲:是的。因為他們來自這麼遙遠的地方,大山裏頭,而且有的人第一次來到北京,第一次搭飛機。因為我本身很喜歡中國少數民族這些文化,雖然我不是少數民族,可是我打扮起來肯定很像少數民族,我在臺灣常常開演唱會,比較民歌。主要是原生態歌聲音很原始,都沒有受過任何外界的這些雕塑,這些影響什麼的,來自最原始的,我聽了都會掉眼淚。尤其是羌族的好感人,而且他們的服裝也很特別,就像印第安人。想嘗試做兒童的原生態音樂
  
 
記者:將來臺灣代表隊能不能進來?
潘越雲:我覺得可能有機會。
  
 
記者:你來組織嗎?
潘越雲:可以,我可以慢慢來,我反而會做一個兒童的原生態的音樂在臺灣,給兒童聽的音樂,滿有創意。
  
 
記者:能介紹一下你現在的情況嗎?
潘越雲:還是一樣做唱片、做演出,但是還做一個跟唱片沒有關係的設計,做珠寶設計,這是另外一個工作。因為珠寶這種設計的東西他也是跟藝術美術有關係,我也很喜歡。
  
 
記者:邊唱歌邊做珠寶?
潘越雲:唱片還是做,雖然盜版這麼厲害。
  
 
記者:臺灣的盜版也很厲害啊。
潘越雲:我覺得這是整個大環境的一個因素吧,就已經不是單純一個歌手的生存問題了,包括內地也是一樣。
  
 
記者:包括周華健,來大陸演出很多,大陸很大的,臺灣藝人都來大陸。
潘越雲:所以我還是進來找一些平臺,自己要很努力,真的要努力。
  
 
記者:這次你當評委你犧牲了很多,耽誤這麼長時間,你最想的是誰呢?
潘越雲:當然,我最想我的女兒,離開她這麼久,20多天,每天都打電話,女兒還不到7歲。
  
 
記者:每天幾點鐘通電話?
潘越雲:大都早上她上學前給我打電話,講上幾句話,放學打一次,晚上打一次。
  
 
記者:講不講青歌賽的情況?
潘越雲:沒有,她知道我在工作,她很乖的。
  
 
記者:可能現在還不知道全國有上億觀眾都知道你。傳播率很高。
潘越雲:我覺得要珍惜。
  
 
記者:你覺得每天像過節一樣?
潘越雲:沒有,我每天都很投入,我們在打分的時候很投入,其他事都不想,因為我們的分數關係到這個歌手的競賽、競技,這個很重要,所以我們都很仔細,非常仔細。聽評委點評,我每天都做筆記
  
 
記者:總結十天比賽,青歌賽在你心中是什麼樣子?
潘越雲:當然我是第一次參與這個青歌賽,第一個我覺得我很榮幸,這是一種榮譽。我能和這麼多大腕名流坐在一起,像閻肅啦、還有餘秋雨,每天講的古代的文學、美學、藝術;還有徐沛東老師的音樂講解,我每天都做筆記的。此外,我覺得央視很棒,可以提供這個平臺,可以讓來自全國的歌手來參賽,這些歌手對他們很讚揚,非常棒,真的非常棒。
  
 
記者:讓你學到很多東西?
潘越雲:學到東西肯定有,給我一些靈感,感想,能夠站到舞臺上的藝人,都是經歷過好幾道,所以他們真的很棒,值得加油。
  
 
記者:當播放你的歌曲,流淚沒有?
潘越雲:不能流淚,覺得很感動,居然有一道題跟我有關係,當然有點靦腆了,真的很棒,就算這輩子就這麼來一次,也很值得。
 
 
北京晚報 2006